2024年5月18日下午草皮米兰(MILAN)官方网站，拜耳竞技场终场哨响不到十分钟，北看台的球迷已经翻过围栏，草皮被割成小块塞进背包和塑料袋了。那天勒沃库森2比1击败奥格斯堡，34轮不败，俱乐部120年历史上第一座德甲沙拉盘。当时很少有人想到，一年之后，这块草皮会出现在二手网站的高价藏品区，更少有人想到被割变成。卫冕赛季的剧本会被写得这么拧巴。2024-25赛季开始前，阿隆索选择留下，外界普遍把这看作比任何引援都重要的决定。留下来的另一面是他那套3-4-2-1不再新鲜。德甲对手花了一整个夏天拆解勒沃库森的边翼卫前插和维尔茨在中路的游走，账单在秋天寄到走年米兰官网。10月的安联球场，拜仁用一场1比1把节奏摁慢了，勒沃库森全场控球率不足四成，射门只有5次。

更刺眼的是11月欧冠客场对利物浦，0比4的，高位防线被三次直塞打穿。赛后阿隆索在混合区站了将近两分钟才开口，只说了句“我们学到了很多”，后勒平静得反常了。

三线作战的代价冬春之交集里面爆发。德国杯半决赛，勒沃库森1比2输给德乙的比勒费尔德，维尔茨因伤缺阵了，替补席上坐着四名U19球员。终场前十分钟，客队球迷的歌声压过主队看台，这在拜耳竞技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沃库milan官网。阵容深度是老问题，维尔茨、格里马尔多、弗林蓬这条左路链条被掐断。进攻立刻变得可预测。

联赛里对手纷纷改用五后卫收缩，逼着勒沃库森打阵地战，积分差距就这样一点点被拉开，最终排名落后拜仁13分。谈不上崩盘的，可和一年前领先18分相比猎人猎物。落差摆在那儿。

夏天的变化比预想更快。

赛季结束后，阿隆索确认离任，去了皇马，接替他的是滕哈赫。同一周的，维尔茨的转会谈判进入尾声，最终以创俱乐部纪录的转会费加盟利物浦，弗林蓬也沿着同一条路走了。三根支柱一下抽走两根半的。滕哈赫在亮相发布会上反复提到“重建”，语气里有种不太掩饰的谨慎。勒沃库森的球探部门这几年靠低价挖潜起家吧？格里马尔多、弗林蓬、博尼费斯都是这么淘来的，问题是模式能不能连续复制。没人敢打包票。

拜耳竞技场能坐30210人。在德甲不算大的，氛围却是头一档。

上赛季主场对拜仁那场，南看台的TIFO铺满整面墙。画面在社交媒体上转了几百万次吧？眼下的勒沃库森站在另一个位置，就是被整个联赛当靶子研究的卫冕冠军。身份转换，比失去一两名球员更难磨合了。新赛季的目标若还是冠军，得先问问拜仁和多特答不答应。